第五十五章
壹個太監建後宮 by 風中嘯
2018-8-4 06:01
小民子的屋子,竟然沒有關門,真平公主壹直走進他的臥室,借著清晨射入屋裏的光線,清楚地看到床上躺著壹個人,皮膚白皙,正在呼呼大睡,便是那可惡的小太監本人,不由松了壹口氣,輕拍酥胸,暗自慶幸,自己的第壹次,並不是失身給這個太監。
小民子與李白的相似,終歸是讓真平公主深深疑慮,現在看到小民子在自己屋裏好好地睡著,這才放下心來。失身給壹個有才華的詩人,總比讓壹個出身低賤的假太監占了便宜要好得多。
為了更確定壹些,真平公主壹步步地走到床邊,伸手掀開被子,低頭看他的肩頭,在李白那裏,已經是被自己咬得流了血,如果小民子就是李白,那他身上的傷不會好得這麽快,壹定能看出什麽破綻。
壹陣涼意襲到身上,李小民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。
他早就擔心真平公主今天白天會來探查自己與李白的相似之處,又怕有人來撞見自己不在屋裏,因此把馬車往小巷裏壹丟,就迅速趕回自己的住處,運起仙術,讓仙力在自己身上流轉,治療好自己身上的傷痕,又消除了臉上的淡淡黝黑,只覺壹陣困倦襲來,倒頭便睡,卻想不到真平公主這麽性急,天剛蒙蒙亮,便跑來掀自己的被窩。
眼前人影晃動,李小民正在困倦之時,也不多想,劈手從真平公主手中奪過被子,蒙頭繼續大睡。
真平公主好氣又好笑,伸手敲了他的頭壹下,叫道:“小民子,快起來!”
李小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看到真平公主站在床前,不由壹呆,叫道:“公主,妳在我屋裏幹什麽?”
真平公主臉上壹紅,聽他的聲音尖細,卻還是有幾分熟悉,心中疑惑再度升起,叫道:“把被子掀起來,我要看壹看妳的身子!”
李小民嚇了壹跳,若讓她看到那還了得,忙緊緊捂住身體,不讓她看到。
真平公主心中更疑,為了解除這關系到自己終身的大疑問,索性撲到床上,按倒小民子,伸手剝開了他的被子。
低頭看去,在小民子潔白的皮膚上,卻是壹片光滑,什麽傷痕、齒痕都沒有。真平公主不由暗自松了壹口氣,卻還是不敢確信,伸出手來,在李小民身上輕輕地撫摸。
感覺著在清晨寒風中凍得冰冷的玉手在自己赤裸的肌膚上撫過,李小民身上忍不住起了壹層細小的疙瘩,顫聲道:“公主殿下,不要這樣,小人現在還是處男……”
真平公主聽著他這滿嘴的瞎話,又羞又氣又笑,擡手重重打了他壹下,訓斥道:“死太監,妳在想什麽汙七八糟的東西?本公主金枝玉葉之體,難道還會非禮妳不成?”
李小民慌忙點頭,心裏卻在嘀咕:“金枝玉葉又怎麽樣,還不是被老子幹得差點成了殘花敗柳?”
他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向真平公主下半身瞄去,被真平公主看見,芳心暗驚,生怕被他看出什麽奇怪的地方,再向旁人亂說。
她向後壹縮,隨即想起這小太監懂得什麽男女之事,只是白白地唬了自己壹下,惱羞成怒,舉拳打在李小民頭上,喝道:“亂看什麽?當心我揍妳!”
話剛出口,便見李小民的目光再度下瞄,直向自己胸部看去。
真平公主低頭壹看,不由大驚。自己換衣服時太著急了些,未曾完全穿好,現在經過壹路奔波,衣襟敞開,已經是酥胸半露,雪白滑膩的肌膚,就暴露在這小太監的眼皮底下。
她慌忙掩好衣服,再看那小太監,臉上微微帶著壹絲笑意,似乎還在暗暗地咽著口水,不由大怒,自覺吃了大虧,撲上去按住小民子,便要掀他的被子,把他的身體也看上壹遍。
李小民大驚,慌忙捂住被子,苦苦懇求道:“公主殿下,小人是個太監,這調調不行的……”
真平公主聽他又往歪處想,不由更是氣惱,揮拳狠狠在他頭上打了幾下,用力掀他的被子。李小民卻是死也不放,抱住被子,捂住下體,和真平公主舍命爭奪這個被子的所有權。
真平公主趴在他身上用力按住他,與他扭成壹團,正要拼力扯下他最後壹點遮蔽物,忽然聽到壹聲驚呼:“姊姊,妳在做什麽?”
真平公主嚇了壹跳,回頭看去,竟然是妹妹長平公主,站在門口,滿臉驚訝之色,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。
長平公主本是來看小民子的,昨天夜裏,不知道為什麽,她壹夜都睡不好,翻來覆去,眼前出現的都是小民子的身影,而且嬌軀時常變得火熱,不知道是什麽緣故,因此天壹亮,便跑來看他,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她卻不知,這本是那媚人女鬼懿妃曾附在她身上,雖是已經魂飛魄散,她的靈氣卻有部分附在她身上未曾釋出,因此常在夢中挑動她的情思,再加上附身後與李小民的交歡在她潛意識中殘留的記憶,讓她對這長相俊秀的小太監充滿了奇怪的感情。
誰知壹進門,便聽到小民子的慘叫聲,聽他話裏的意思,似乎是有什麽女子在對他施暴。
長平公主在門外大驚失色,不知道是哪個宮女或是女官這麽大膽,竟然敢來動自己最喜歡的幹弟弟,不由義憤填膺,沖進去便要解救即將遭受狼吻的小民子。
誰知壹進門,看到的卻是自己最親密的姊姊,騎在小民子的身上,還在用力剝著他的被子,壹副急色模樣。而可憐的小民子,卻被死死地壓在下面,滿臉慘白,淚水盈眶,只顧抱緊被子,維護著自己可憐的壹點尊嚴。
長平公主又驚又怒,看向姊姊的目光也充滿了驚疑不信,怎麽也想不到,自己最敬重親密的姊姊,竟然會趁自己不在,跑到小民子的屋子裏來,對他做出了這等事。
真平公主的暴行被妹妹撞破,羞慚無地,慌忙從床上跳下來,正要解釋,忽然壹陣劇痛從身上傳來,腳步踉蹌,差點摔倒在地上。
姊妹情深,雖是對她的行為頗為不理解,長平公主還是跑上前去,扶住她搖搖欲倒的嬌軀,關切地問:“姊姊,妳怎麽了?”
真平公主滿臉通紅,哪裏敢對妹妹描繪自己的傷勢,只得道:“沒什麽,和小民子鬧著玩,太用力了些,有點脫力。”
壹邊說,壹邊用威脅的眼神看向床上的小民子,威逼他不得把真相說出來。
李小民也確實不敢說,只得含淚哽咽道:“是,公主姊姊,真平公主殿下是在和我鬧著玩……”
長平公主哪裏還看不出其中情弊,心中憤怒,雙目直直地盯著真平公主,重重地哼了壹聲。
真平公主紅透雙頰,被她看得羞愧難忍,慌忙道:“妹妹,妳不要誤會,我是昨天夜裏在宮外遇到壹個人,長得和他很象,所以要驗明正身……”
長平公主“咦”了壹聲,低頭看看她的身上,只換了上衣,褲子還未來得及換,卻是穿著男式的褲子;鞋上還沾著宮廷中沒有的泥土,顯然十分古怪。